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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9-08-06
牵手 - [NGO 志愿者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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由在上海的协力员，癌症康复俱乐部的周佩老师发来的感人散文。。。
牵手：一起走过的艰难岁月
周佩 2009-06-18
人生的经历好比是一次旅行，途中将领略到不同的人情、不同的景致、不同的感受……我和先生牵手走过的共同岁月，深深地感受到了生命中的艰难。
四十多年前，在“工人阶级领导一切”的口号声中，没有穿上红舞鞋的我，来到了隆隆的纺织机旁，“幸运”地当上了一名光荣的纺织女工，并认识了当时负责检修、后来成为我丈夫的先生周勤振。由于长了一头黄色的卷发、雪白的皮肤、深凹的眼睛，厂里上上下下都喜欢叫他“外国人”。
记得，那个年代提倡“晚婚晚育”，20来岁的青年男女是不能公开谈恋爱的，我和“外国人”周周式恋爱（我们两都姓周）的消息在厂里一下子当作新闻“炸”开了。于是，车间主任、团支部书记纷纷找我谈话，要我注意影响。正当我们俩感觉在一个单位真别扭时，车间主任接到公司调令去另外一个单位工作，提出的唯一条件就是要带上技术好的助手——我热恋中的情人一起走，于是，我们俩的恋爱才有机会公开进行。
虽然大我一岁，可是先生还是很照顾我，省吃俭用为我们未来的小家购置东西。我做晚班时，他常常买好点心来接我。那时我们的收入都很有限，谈婚论嫁全靠自己平时省下来，真的很不容易。我们俩在公园里山盟海誓：宁可晚一点结婚，也一定要建造一个与众不同的温馨小屋。就这样从相识、相恋到相爱、结婚，先生苦苦地等了我整整8年的时间。结婚后，我们又相约：同甘共苦，为我们未来的小天使创造一个我们为曾有过的幸福生活环境。一年后，我们刚有了一个可爱的女儿时，接到了全国上下恢复高考的通知，先生知道我想抓住改变自己命运的良机，就主动鼓励我参加高考，并表示尚未断奶的女儿由他来照顾。为了让我安心复习应考，他又当爹，又当“妈”，又烧饭、又洗衣，一个人承担了全部的家务，还要开发厂里的新产品。当我接到三年全脱产大学入学通知时，我们俩紧紧地抱在一起幸福地流泪了……。可是先生万万没想到：从此，为了我、为了我们的孩子、为了我们的家，他将牺牲自己的一切。
三年的艰苦学习生活中，为避免孩子缠绕我影响学习，我几乎常常住在娘家，女儿想我了，才回家看看，只有寒暑假陪伴着女儿度过快乐的时光，让先生稍稍松口气。好不容易盼到我大学毕业，不久又担任了行政领导工作，忙得早出晚归，连陪女儿学琴、开家长会等都是由先生去的，以致老师很不客气地问我女儿：“你妈妈究竟是做什么工作的？” 特别让我终身难忘的是，逢年过节，先生一定要让女儿打扮得漂漂亮亮，不输给其他孩子。下班后去“六一”儿童商店观察最新的款式，回家后画图纸、配色调、买料子、裁剪逢、做样衣，夜深人静的时候，在灯下亲手缝制女儿的新衣裳。一觉醒来的我只能十分内疚地对他说：“真不好意思，因为我这些年的学习，使我们本来就不富裕的家庭负担更重，让你如此辛苦……”他总是说：“只要你和女儿高兴，不比别人差，我就足够了，我只能做到这样。”
天有不测风云，正当我风华正茂、事业有成、家庭幸福之时，厄运悄悄地向我走来……我刚要晋升去上级公司工作，常年劳累、精神压力等因素让我同时拿到一张“死亡宣判书”：我被诊断得了中晚期的胃腺癌，而且医生清楚的告诉先生：我存活一年的希望还不到20%……这突如其来的沉重打击，让我和先生一下子从生活的浪尖坠入痛苦的深渊，我们刚刚准备走向幸福招手的地方，灾难就从天而降，死死地堵住了我们。我面对苍天问道：命运啊，为什么对我们竟是那样的不公？
手术后迷迷糊糊之中，好象听到不远处轻轻的抽泣声，我惊讶地发现是他——我亲爱的丈夫。这是我第一次看到刚毅的他如此悲伤，我的心顿时如千刀万剐，觉得实在对不起苦苦等我8年结婚、辛苦带大女儿、劳累操持家务、牺牲自己所有的先生，如果我就这样抛下他和女儿一走了之，良心上过不去啊……，想到从小关心甚少的女儿，想到含辛茹苦把我抚育成才的母亲，痛苦的泪水从眼角旁淌下，在我们俩痛苦的眼光对峙的一刹那，先生走近我的病床，拉着我苍白的手，跪在地上向我发誓：“尽管我们家并不富裕，尽管孩子还在成长发育，尽管你的治疗需要用钱，但是你一定要安心养病，你一定要相信我，哪怕倾家荡产，我也要把你的病治好，我可以不抽烟、不喝酒、不添置衣物，可我和女儿不能没有你……。”从那以后，每当万家灯火的时候，无论我在哪里，我都会想起这段深深印在我心里的话。就这样，先生几乎天天下班后，安排好女儿的晚餐就来医院给我送饭菜、瓜果和营养品，为了节省开支，他开始骑自行车上下班。从徐家汇我治疗的医院到浦东我们的小家，再到川沙的工厂，路上骑车的时间来回足足5~6和小时，我因为做化疗胃口不好，他还要想方设法烹饪可口的菜肴送来，吃的却是我剩下的饭菜。有一次，倾盆大雨，雷鸣交加，他还是照样骑车赶来，长时间的劳累加上营养的缺乏，他在为我洗碗倒水时重重地摔倒在地，昏迷了过去……我吓得口呆目瞪、咽不下口水，差一点也晕了过去，旁人替我大声呼叫医生，抢救醒来时，他的第一句话就是：“我要马上回去，女儿在家等我，她会害怕的……”，同室的病友们都感动得擦着眼泪劝他住院观察观察，可他还是执意骑车回家。那晚，我一夜没合上眼，心想，我必须好好活着，否则太对不起他了。在我得病治疗的半年多时间里，先生的体重下降了10多公斤。
1989年8月，手术3个月后，由于输血和大剂量的化疗，我差一点又一次走到死亡的边缘，GPT高达600~1000，全身黄疸，就在我痛不欲生、万念俱灰的关键时刻，我姐姐为我找到了正在体育研究所传授郭林气功的袁正平、杨汉昌两位老师，跟着他们“吸吸呼”学做郭林气功，幸运的是，恢复体能的同时，袁正平老师正在酝酿组建上海癌症患者俱乐部（上海市癌症康复俱乐部的前称），1989年11月7日，我们气功班结业的同时，我作为首批会员加入了群体抗癌的康复组织，跟着袁会长很快从一名康复者到光荣的志愿者，在俱乐部建设、康复学校运作的全程中默默奉献着自己爱的力量。
参加俱乐部和康复学校的各项活动后，先生看到我的心情一天天好起来，十分支持我，为了拍摄一次次活动的情景，他不声不响地用近万元买了摄像机，有时还要向单位请假，参与我们的康复活动，把我和病友们在俱乐部康复学校活动时候欢乐美好的瞬间拍摄下来（现在已成了俱乐部康复学校宝贵的历史资料），俱乐部创建、重建“希爱”康复活动中心，他都在家里不多的积蓄中拿出相当于几个月的工资给我做捐款。为了我全身心投入俱乐部康复学校的志愿者工作，我和他商量提早十年退休。可是，早出晚归和频繁的康复活动、教育培训等，最后还是他辛苦地操持着我们的家务。我常常和他开玩笑地说：“我欠你的，这辈子是还不清了……”
这些年来，特别是重病后的20年行程，是我与他牵着手共同艰难地走过的，虽然风风雨雨，坎坎坷坷，却以独特的方式把我们更紧紧地抱在一起。晚餐后，我们偶尔一起散步时，自称不会说话的他也会得意地说：“我这个人无论在家里还是单位，不管做什么事，都是踏踏实实、兢兢业业的，我们的今天虽然因为你的一场大病让我错过了赚大钱的良机，没有汽车、别墅，没有花园、巨款，但是我们拥有或许金钱买不到的融融乐乐家庭，健健康康生活，你能全身心从事心爱的康复教育事业，也算是我默默耕耘的结果吧？”
这就是我眼里先生的人格魅力，就是我一直从心里深爱着他的根本原因。
我静下来时常常会思考这样一个问题：对于生命的成长、如果没有感恩之心相待，那么无论多么辉煌充其量也只是一个外在的形式。在我们俩之间，始终保持着夫妻的平等和关爱。孤单时，给对方一句温馨的问候；疲累时，用双手抚摸对方的肩背；病患中，捧上开在心中的瑰丽鲜花，就像朋友一样相互尊重、坦诚布公，感恩之心也自然由心而发地充盈着属于我们的小天地。女儿是我们爱情永恒的最好见证人，看着我们在风雨兼程的岁月一路牵手过来。
没有人会永远那么幸运，永远沐浴在和煦的春光里，安逸地度过一生；也没有人一直那么美好，在秋风清凉地拂过面颊的季节，舒适地等待着收获。可是，人生的确是一场轮回的四季，只是最最漫长的是冬季。生活的坎坷给了我们沉重的洗礼，然而，这并不悲痛，因为如果没有雨水的滂沱，没有寒风的肆意，怎么会有艳丽的彩虹和温暖的阳光呢？
我敢坦言，人生的冬季最美；我很坚信，风雨的兼程最珍贵；我希望和先生继续牵手的日子里，让岁月抚慰着我们曾经的创伤，走向更加美好的明天！
夫唱妇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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评论
往事,令我不想去回忆,但是 ,每每一个人发呆时候,还是那么一幕一幕的却上心头!
我出身在一个贫穷的家庭,住在半山上,没有田地,靠卖竹木维持生计,父亲没有兄弟姐妹,而且在父亲8岁就去世了的奶奶给这个家不堪重负.我爸爸8岁就开始担负起家庭的责任!因为 我的爷爷是个双目失明的人,为了家,我的父亲是受了多么的苦!就因为这些遭遇,我父亲的性格比较内向,平时比较沉默!很少说话!
我父亲和妈妈结婚后,因为想到父亲自己成长的孤独,就想多生些孩子,所以 ,在家里,我就排第5,下面还个弟弟!我是1975年12月22号出生的,我的出生并没有给家带来喜悦,反之,因为我的到来,给家增添了面对粮食的困境!因为,我爷爷去世才半年, 家里没有粮食!我爸妈就带着我们搬去了一个和我们家同姓的地方,当时是人民公社,去了就会有饭吃,我爸妈想至少不会把我们姐妹给饿坏了!就这样,我们家就担着2个箩筐全部的家当离开了我们的家!
可以说我是不愿意去回忆我的童年!因为搬迁的因素,我的童年是被同龄人欺负中成长,我是天生的野,记得有次过年,也爱玩鞭炮,我就在我家屋檐下放,没玩几个,就出来一个比我小一岁的孩子过来,他就害怕,但是又喜欢在那看我玩,不一会他回去,告诉他爸爸说害怕,让我也不能玩,我说是在我家的墙上放,我就玩,(因为我们小时候爸爸说过不是我们家的不能去玩,更加不能去动),我觉得是在我家的墙上放，没有碍着你，你害怕可以不出来，我没有想到，他爸爸过来就打我，我哭着回去，我以为爸爸会帮我说说那个人，那里知道，我还被爸爸打了一顿，我委屈，但是，也害怕爸爸的威严，还是不管哭出来，我一直想不明白，那天晚上我爸爸一直不说话，后来，我知道是我爸爸不想去惹他们家，我们家是搬来的，惹不起！平时那家人就爱欺负我们家！成长中这样那样的事多着呢，所以，我的爸爸妈妈就经常告诉我们要好好的读书，别老是让人家看不起，那天有钱我们家在搬，不在这里住！所以很小很小我们姐妹就明白家的处境，都想着有朝一日我们家要比别人家过的好！
我爱玩，所以没有读了多少书，９３年初中毕业了，家里也没有多少钱，也不打算在读，就在来年的初六出去打工（１９９４年农历年年初六），想着能为家里的改变出些力了，想着我要出去赚钱了，一路上是高兴的，但是，老天不让我过，在下午１８点５０分的时候，我们的车太快，和一部在调头的车相撞，等我苏醒过来的时候是在地下，全身不能动，我试想着自己起来也没有力气，只是两眼呆呆的看着天空，好象突然之间我没有了思想，当我能拿笔写是２个月后的一天，（这是我当时的日记：似乎人世间的不幸总在雨天发生，似乎苍天与人类有着同样的悲伤，那雨丝就如我们的眼泪，因为我发生了我有生以来的不幸－车祸！为什么老天爷这样对我，我那里做错了什么，我只想好好的活着，只想为家去赚点钱，想为家的改变去出力，为什么？为什么？我无法去语言我的苦！但是我必需去接受！）这次，我康复是在半年后！本来想着为家，现在却让我这样，还花了不少的钱，我在心理过不去，我就对自己说，以后一定要好好赚钱！之后，有了这个信念，我去了几个工厂打工都不是安份的，成天想我努力的工作怎么没有人看到，怎么没有人提我做大点的＂官＂，好快些赚到钱改变我的家！所以每个工作都做不了几个月，在电器厂做了４个月，在制衣厂做了３个月，在羽毛球厂做了２个月，在酒店做了６个月，我感觉打工不好，老是别人在管我，我想我不能这样下去，我要做老板，没有去想太多，说干就辞职了，我想给自己一年时间，行就做，不行，以后我会老老实实的去打工了！
这样就有同学在东莞，９６年过完年我就来了，吃住在同学那里，开始去想做生意，可是，那有这么简单，没有钱，吃饭都是我同学给帮忙！我想只能找个不用投资的生意来做！在我同学的帮忙下，认识了个制衣厂的老板，我就同他商量，只要你愿意给我印名片，我就去帮你做业务，我不要你的工资，接来的生意就给我个价格，我在厂家接来赚多少是我的事，他很乐意,因为不用工资给我而且还有生意，就这样，我开始了我的业务！是做工厂的制衣．做了３个月才接了一个小小的生意，赚了３００元钱，我非常高兴，比我想象的好，我以为要半年才有生意，可以说，这次给了我非常非常大的信心，在当年我没有赚到多少，当又回家过年时候我就２０００元钱，我也很高兴，因为是我做生意赚回来的，不是打工赚的．
９７年来到的时候，我更加信心十足了，有前一年的经验告诉我会更加好做，所以，我再做了３个月的同时，就想我也请别人为我做业务，我去买布料给厂帮我加工，赚更多的钱，酝酿了几个月的时候成熟了，在９月请了３个人开始做下半年的冬衣，准备大干一场，刚刚有些起色的时候，在１１月２６日检查出我的直肠癌！
那天中午出的结果，我没有吃饭，一路走回去，一路任我的眼泪无声的流，我也没有去搽试它，我觉得天对我太不公平了，我没有做什么对不起别人的事，却让我承受这样的事，这个生命玩笑我感觉我有点受不了了，回到住的地方我躺在床上，想了好多，想死，但是想到我爸爸，他那么难都傲过来，现在要他去承受我的死他受得了吗？还有我妈妈，她行吗？还有那村子里的人又怎么看我们家？可能我无所谓，但是我给家的伤害就不少，再说，我还没有赚到钱给家里！这个最让我没有脸的事，所以，想通了，在哭了２个多小时就起来去收一笔２６万的货款！去的路上，我想收了走人，去花完就算了，到每个角角落落去旅游，就不给钱厂里也不去治病，但是，又想到那个老板对我那么好，人家怎么办？他也有３个小孩等着他赚钱！不行，不能这么没有良心，所以，去交完钱给他，然后说我去旅游一段时间回来在做，１０天后，把自己的事处理好就告诉了家人！在１２月１０号这天做的手术，我对自己说，＂天要我承受那么多，是因为我扛得起＂所以，手术后２个月回到家，我们姐妹并没有告诉爸爸妈妈是什么病，就说已经好了，人都回来了，其实我很想告诉妈妈我的病是什么病，更加想在妈妈的怀抱里痛快的哭一场，但是潜在心理的我告诉我不能这样做，怕爸爸妈妈受不了，再说过年呢，虽然我不知道自己能陪爸爸妈妈过多少个年，但只要我在，就应该让爸爸妈妈开心才对，所以，我没有让爸爸妈妈知道，开心的过完年．
９８年再次来到东莞，我对自己说，以后再也不能给家增加麻烦，一定要活出个样来，又开始了我的业务，再次请了５个人做，又向同学借钱装修办公室！（值得提的是，我每次都能借到钱），这年，我赚了不少，但是也承受着每３个月去化疗的结局，几乎把这年的钱花完了，就这样，一年又过去了．
９９年也是这样，化疗，做生意，化疗还是化疗，我为了自己那句话不给家增加麻烦，就自己去医院，从不让家人担心，我要好好的活着．认识我老公是他在我这里做，在９９年９月他来了，他人实在，又勤快，我去化疗就让他帮忙着办些事，后来，我知道他对我有意思，就告诉他我不是那么的完美，至少我不想拖累他，因为他人真的很好，那里知道他说这个不是问题，我们好就行了，那次我哭了，那个女孩不想呀，但是自己行吗？我还要继续去治病能和正常人那样谈恋爱吗？想了很多，我说行：＂如果说我不喜欢你是假的，但是要我现在说可以也不行，如果你真愿意，那么等我３年，我会治好病嫁给你！＂２０００年４月２０号，我的肚子疼痛的不行，就在第２天去广州我做手术的医院，肚子疼痛还没有停，检查也不明白是怎么回事，又怕我的那个病复发，所以又只好再次手术，手术在２８号这天，做了５个小时，原来是我们女性的黄体酮排不出在里面充血肿引起，对于这次手术我都麻木了，我没有任何的思想，就感觉我已经不是人了！老天爷让我活就活吧，不让活就算了，反正也活了那么多年了，就这样，我们一直在做同一个生意，也一直有他陪我渡过那些日子，当然也在谈恋爱中过的日子！
０１年，还是老样子，好的是，钱比以前赚得多些，但还是要去化疗，也没有什么钱留下，在０１年底有好消息，在８月检查出来了，没有那个癌细胞了，我高兴的马上告诉他了，当月我们就回去结婚了，等了３年多，我们不愿意继续浪费时间，我们要好好把握．婚礼是高兴的，２２桌的客人在祝福我们，我那天笑了一整天．高兴得无法去用语言来代替．好快就有了小孩，我们都清楚的知道这样对我身体不好，但是我不想放弃，就咨询了好多医生，但是没有一个医生同意，他们都叫我不要，我老公也不愿意，他就拉我去医院，去了他做我的思想工作，我说是愿意，但是还是不愿意，等他去交钱我就走人了，我一个人走回家，象上次一样，不过我没有哭，我感觉我的小孩在肚上对我说他要坚持，我感谢上天给了我小孩，同时我又害怕选择！我不知道该怎样去选择，最后我自己定下来，我要去检查，如果医生没有说孩子不正常，我就不能不要他，他有这个权利，所以，在我的坚持下，我的孩子一天一天的长大，原以为没有什么的了，谁知道，在０２年４月，由于我身体差，又把化疗停下来，没有足够的洋水，孩子的生长不利，又要我选择，这次，我更加不用想，就叫医生把孩子过我保住，不用管我，我老公不愿意，他不签字，我说了不算，后来等我家人来到我说明白我那么久以来就是充这个孩子，现在你们不签字怎么行，只有签字了！在０２年４月１７号，手术把我孩子破腹产出来，是个女孩，当听到她呱呱的叫声时，我欣慰许多．我高兴我又一次选择了我的重生，这次更加有意义，因为在我孩子身上看到我的希望！看到我的生命因她的到来的完美！我感谢上天！它赐给我生命的延续！